那会儿认定分数就是个冷冰冰的数字,像掉进水里的石头,能沉底就沉底,能浮不起来就浮不起来,根本没法琢磨它里面藏着啥。
那时候总想着如何把这一模一样的卷面抹平,要么干脆直接给个满分,心里总认定这样才公平。可后来慢慢琢磨,分数这东西早就不是哪位给哪位的死物了,它是个活物,是个有脾气、有记忆、就连有点“记仇”的人。 举个最好办的例子吧。我们考试的时候,卷子发下来,老师念完题目,眼神扫过每个人,心里想的肯定不是“这道题忒难了,别想”,而是“这道题难就难在最终一句,哪位要是敢硬闯,我就给他个‘粗心’”。
实际上啊,分数背后的逻辑,跟咱们平时聊天的潜台词一模一样。你拿分,就像是在跟一个老哥们儿谈天说地。
要是你平时话不多,平时作业都写得烂烂的,那考试的时候这分数自然也就低,出于大家都认定你这种人“没得说”,也就懒得跟你多费口舌。但反过来,要是你平时成绩好,平时干活利索,那就算卷面写得像坨泥一样,老师可能也会略微宽容一点,毕竟这人平时是让人看着顺眼的,多给他几分“印象分”,心里也没啥负担。 这就好比咱们日常买东西,平日里爱买打折货、爱凑繁华,结局到了关键时刻,非要挑最贵的当宝贝,要么故意挑那些闻起来有点怪、揪心踩雷的,最终买回来的东西往往比平时买的好用,价格也更贵。
这种心理,放到考试里就是“平时差成绩考高分,平时好成绩考高分”的错觉。
实际上呢,这就是给老师打分的人心里打的算盘:平时表现好的人,老师给了高分,下次考得略微差那么一点点,大家心里不怪老师,认定老师“没眼力见”,只怪你自己运气不好。平时表现一般的人,老师给高分,下次考得略微好一点,大家心里自然高兴,认定老师“瞎了眼”,居然把这种人给宠上了。 故此说,分数压根儿不是真理,它只是大家达成某种和解的筹码。它不像数学公式那样,左边那个数字等于右边那个数字,哪怕略微一算,两边就等不去了。它更像是一种博弈的结局。大家凑在一起,有的求稳,有的求变,有的想投机,最终哪位多拿几分,全看这场“人肉点数交易”如何落板子。 再细想一个场景,比如那个著名的“平均分”难题。在一群随机抽人的数字堆里,你算出“平均数”,然后想着“我算得对,大家都该是这个数”,结局发卷子发完,发现只有你自己能算出来这个平均数,其他人要么认定你傻,要么认定你难搞。
这时候大家才明白,那套“平均数”公式实际上是骗人的,它把所有人的努力抹平了,把所有人的智慧劲儿都废了。它告诉你“大家是一样高的”,却没人告诉你“你比其他人强多少”。分数这东西,有时候就连是一种“信息差”的体现。你算出来的平均分是假的,出于大家都没算,要么都没好好算,大家都默认那个数字是客观存有的,而不是大家共同约定俗成的一种“社会共识”。 这就引出了个挺扎心的难题:为啥明明大家都不是数学天才,哪位人算出来这个平均分,哪位就认定自己挺智慧?这实际上就是出于人们潜意识里认定,那个“平均数”是个硬指标,是个务必达到的标准。但道理挺好办,只要大家都把分数当成一种“评分表”,而不是“标准答案”,那一切就正常了。 举个生活中的例子,咱们小区搞活动,大家个个都想拿第一个。结局最终发现,那个“第一”实际上是个“第二”,前面排名的全是“第三”、“第四”、“第五”。
这时候大家看着自己的名字,心里那个劲啊,比当初要认真预备还烈。
原来大家都不是为了那个虚头巴脑的“第一”,而是为了证明自己“我是能排进前十的”。分数就是个标尺,大家都用到这个标尺,哪位跑得快,哪位就认定自己能领跑。 故此,别再把分数看得忒重了。它就是个记录大家平时“存有感”的清单。你平时爱讲话,平时爱动嘴皮子,考试时老师就记你“表现好”,分数自然高。你平时爱看书,爱读历史,考试时老师就记你“知识储备足”,分数自然高。你平时爱穿奇装异服,爱搞怪,考试时老师就记你“个性鲜明”,分数自然高。分数不是冷冰冰的结局,它是你平时表现的一个微缩胶片,你平时如何活,这张胶片就如何亮。 自然,分数这东西也有它该来的地方。它确实能区分出来,哪位在认真学,哪位在敷衍学,哪位在偷懒学。
这也是它存有的意义之一。但意义归意义,它压根儿不是衡量一个人的最终标准,更不是一个人活的唯一理由。 你看那些真正了得的人,他们不是在等着考出一个高分来证明自己,他们也不是为了考出一个高分而活。他们是在平时就把分数当作日常的一个习惯。平时考得有点低,就琢磨如何补,如何把那个低分变成高分。平时考得高,就琢磨如何稳中求胜,如何把那个高分变成更稳的分数。他们不在乎最终那个数字是多少,他们不在乎那个数字能不能进前几名,他们只在乎这个分数背后的努力过程,只在乎这个分数能不能代表他们平时的水平。 故此,下次再拿笔写分数的时候,千万别想着如何把它写得“完美无缺”,也别想着如何把它变成那个所谓的“标准答案”。把它当成一个哥们儿,当成一个伙伴。平时他和你聊天,你平时讲话态度如何,他就记你几分;他平时帮你买了啥,你平时表现好,他就记你几分。他根本不在乎你考了多少分,他只在乎你平时是个啥样的人。 最终,我想说的是,分数这东西,实际上是个“活在当下”的游戏。你只管好好参加这场游戏,不管最终那个数字会不会让你“过气”,能不能让你“赢过”别人。
只要你平时努力,只要你平时认真,只要你平时活得像个大人,那分数这东西,也就没啥大不了了。它就是个记录,是个证明,是个笑话,但绝对不是定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