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会儿我写数学题总认定像是在背公式,特别是求和那一套,密密麻麻的符号堆在脑子里,看着就头大。
后来看到那个视频,整个人都静下来了,仿佛不是我在推导,而是我那个挺笨的小脑袋瓜被塞进了一个挺酷的宇宙里。 那个视频开头我就没忍住笑了,主播讲话像跟邻居家的小孩讲话,“同学们好呀,你们是不是也一直认定求和这块儿像烧开水一样,一热就冒汗?”我点头如捣蒜,心里那个小九九全出来了:这哪是求和,这是啥抽象艺术啊?
什么的,他说的“抽象艺术”是不是有点东西? 视频里那个男主播,人模狗样地摆着 Pose,脸上挂着那种“我就最懂你们”的假笑,转头一秒钟就能切换成“深奥的理论分析家”。
这表演确实挺真,就像我们在课堂上为了那个哎呀那个似的例子争论了半小时,结局转头就被扔出来个没完没了的级数公式,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。但就是这个“可惜”,就是这个“哎呀”,让他把那个坏掉的心思补了补,接着那股子劲儿往下一沉,就启动讲“为啥”。 他讲得真对,求和不是好办的加法,它是在往后扔东西。就像扔垃圾,你弯腰捡起每一个,然后把它放规整。求和就是把你扔进垃圾桶里的垃圾,一个个捡出来,倒进那个大簸箕里,反复做这个动作,直到没空扔垃圾了。 最精彩的环节应当是他展示了“抓大放小”那个操作。咱们先别管那些超难的交错级数,咱们看最基础的。视频里有个小例子:算 $1 + 2 + 3 + 4 + dots$ 这个好办,但他把 $1$ 放一边,只看 $2+3+4+dots$,然后再把 $2$ 放一边,只看 $3+4+dots$。
你看,这一步是不是像脱鞋一样省事?鞋脱了,脚就不疼了。
实际上数学界有个说法叫“后缀减法”,就是把后面的一段一小段一小段地拆开来,看起来像没救了,拆开了发现全是好算的。 视频里那个男主播急了,启动讲那些stuff stuff stuff(就是那套晦涩的数学 jargon),嘴里念念有词地比划着。我听得哭笑不得,只能在他旁边抿嘴笑,心想:这老头子,把那些玩意儿讲得挺在理的,就是有点扎手。但他没讲话,持续在那儿演,眼神飘忽不定,假装在看天,实际上是在看自己的脚。 讲到后面我才反应过来,这老头子实际上是在讲“有限和”。
你看,你数到多少?可算到多少?他刚刚那个错觉,实际上是把无穷大给截断了的。就像你数手指头头,我数到十,你数到五,我们都能算出来。但要是是数到无穷大,这玩意儿是不是就变成了一种极限的游戏? 这里有个细节特有意思,视频里他突然停了下来,转身跟我分享他小时候的一件事。他说他小时候家里有个大宝箱,打开的时候满屋都是金币,点数那些简直比做加法还累。
后来他长大了,认定这忒费事,干脆就把宝箱放黑了,再也不打开,反正钱还是要花出去,没必要一个个数。 我当时就懂了,数学里的求和,有时候不是要算得最细,而是要学会“放过”。
那个视频最终那个画面,他对着镜头,语气省事地说:“实际上求和这事儿,有时候不那么“烧开水”就好了。” 我也就笑了。
是啊,平时写公式,我恨不得把每一项都刻在脑子里,生怕漏了。可目前想想,那个视频里的逻辑是不是更通透?他不执着于把所有项都列出来,而是看重的是把那些项“放”出去,把那些“垃圾”倒掉。 还能这样看吗?还能这样吗? 目前的我,写求和公式的时候,脑子里就不再是那些密密麻麻的符号,而是一个个正在被“放”出去的项。我就像那个视频里那个被剪短发的小男孩,原本挺秃顶的,剪了短发,头就省事了。求和不再是那个让人头大的难题,变成了一种带着点童趣的游戏,别看游戏里间或还是会出点小费事,但只要能把它“放”掉,就能持续往前走了。 那个视频,别看里面那个男主播演技有点假,但他讲的那个逻辑,还是通顺的。求和,不就是把一堆乱糟糟的垃圾,一个个捡出来,倒进一个干净利落的大簸箕里,然后持续往前走吗? 故此,下次再遇到求和,你就别把它当成烧开水,当成一个数宝箱了。
这个数宝箱,打开的时候满屋都是钱,数起来累;关上的时候,钱全花出去了,哪位数哪位累。 数学有时候就是这样,一启动看复杂,后来才发现,实际上没那么复杂,只是换个角度看,就豁然开朗了。 最终,我对着屏幕轻轻点了一下:“懂了,懂了。”然后拿起笔,启动写这个求和公式,想到那个视频里那个被剪短发的男孩,心里就认定特别省事,特别有劲。求和,真好。